郎君,这样烧下去不是办法,这城再大也禁不起这么放火。如果再烧下去,怕是想救都救不成了!到时候玉石俱焚,国公面前不好交待。”
“顾不得那许多!这城总归不是咱们的,如果杨家人舍得看着城池烧成白地,我也没什么顾虑。你我如今前进无路退无死所,除了放手一搏还能做些什么!继续烧!烧了民间坊巷他们不心疼,我们就去烧官署!最后去烧皇宫!”
宋宝听到皇宫二字越发兴奋,在马上一声唿哨,随后大笑道:“郎君说话就是痛快!没错,一把火烧光长安,再把那鸟皇宫烧成白地才是好汉所为!大家随我去皇宫啊!”
鼓楼之上的阴弘智对于下面发生的情形看得一清二楚。凭借着标灯火把提供的光芒,他能够及时掌握徐乐所部的动态,并且靠着鼓号调动官兵对这一行人围追堵截。本来在他看来,不管来人何等神勇,区区几十人都成不了大事。
乃至在几队兵马都被消灭之后,他依旧没有
觉得这点人马有什么大不了。无非是城池太大,各路军队不能齐发并进,才会被这支人马各个击破。如果不是晋阳兵马攻城,城中驻守兵马都得上墙防卫,这点人马早就被斩尽杀绝。
直到第一处房屋被点燃,阴弘智的脸色才陡然变得难看起来,乃至一瞬间忘了下达命令,让鼓手无所适从。
骨仪的儿子骨威与阴弘智站在一处,他幼承庭训对于国都看得极重,于阴世师在城中的布置也一无所知。一见起火顿时慌乱起来,连忙叫道:“快下令让兵士扑火!若是火势蔓延就糟了!”
阴弘智并未下令,反倒是吩咐鼓手道:“传令,剿贼!”
“先灭火!”
“剿贼!”阴弘智语声一厉,鼓手不敢违抗,只能按着将主的命令击鼓调兵。骨威名字里虽然有威字,本人却是个白面书生,在这种场合自然奈何不得阴弘智。只好顿足骂道:“狗贼!你放任贼兵放火
焚城是何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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