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甲骑心思和恒安军将类似,只当杀了王仁恭便功德圆满,未想过还要厮杀。列阵勒马,也只是防着突厥人行凶。不想情形突变,先是有人暗算自家主将,随后罗敦以身相替,紧接着乐郎君便和刘武周翻脸把他拿做人质。
这些来自徐家闾的庄客论起战阵经验并不能
和恒安甲骑这等老军伍相比,再者几次打得都是硬战苦战,固然打出了玄甲骑赫赫威名,自身伤亡也极为惨重。论及兵力远逊色于恒安鹰扬,更别说如今更有马邑兵马相助。
但是他们跟随徐乐一路走来,哪次不是以少胜多,哪次不是以弱击强?不管是马邑越骑还是执必部青狼精锐,谁又是好相与的?玄甲骑既能踏平他们,难道就胜不过你恒安甲骑?
梁亥特部落众人眼见老族长中箭倒地更是二目喷火。他们与执必部本就有过节,若非为躲避执必部,也犯不上迁移至云中。梁亥特能在九姓鞑靼中以富庶闻名,全是老族长的功劳。有人伤损族长性命,自然是全族公敌。
这些部众早已经拍马举弓而出,不顾性命冲过去,虽然恒安甲兵四面包抄,却不能令他们迟疑分毫。眼看双方就要交锋,苑君章忽然大喝一声:“且住!徐乐,今日情形你应该看得清楚。纵然你以鹰击为质,也休想逃脱。只要我一声令下,徐家闾众人顷
刻间便要死无葬身之地。速速放下兵器束手就擒,某保你不死!”
本来是玄甲骑先入城,梁亥特部落保护着玄甲骑家眷。可是梁亥特众人为了给罗敦报仇全都不顾一切地冲杀出去,这些家眷便没人保护。两队恒安甲兵已经把这些家眷包围起来,韩大娘带着一干健壮妇人手提刀斧与之对峙。
边地百姓人家的妇人非江南女子可比,不光要拿得起针线更要提得起弓刀,否则难以生存。面对那些军将手中锋刃韩大娘毫无惧色,大喝道:“乐郎君莫听这厮鸟胡言乱语!若是没有老爷子收容,我等早就成了倒卧!这些年本就是多活的,以性命报答老人家也是当然!咱们一帮庄户人家的女人能拉着刘鹰击同归于尽,说出去也是好大光彩!这买卖我看做得过!”
韩家兄弟、步离这时都已经来到徐乐身边左右遮护。步离手拿匕首,两眼紧盯着刘武周,双眼里满是血丝,匕首刀柄几乎嵌到手掌中去。依她得性情
,早就在刘武周身上刺几十个窟窿解恨。至于后果如何,压根就不会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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