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电梯的时候,周小鹿又借了元暮时的手机拨了陈嘉铮的号码,果然还是关机,她苦笑着将手机还个元暮时,元暮时也没问什么,带她来到房间。
这个酒店是传统的地中海式度假酒店,房间的门呈半圆形的拱形,门里挂着祈福的风铃,进门的时候,元暮时的眼睛瞥到走廊那一头有对熟悉的身影走了过来,他浅笑着抬手扶住周小鹿的肩膀,不着痕迹地将她朝自己身边带了一下。
周小鹿奇怪地侧头看他,满眼疑惑。
“小心风铃。”元暮时笑得很诚恳,“我第一次来就被风铃撞了一下头,很痛的。”
周小鹿感激地笑了起来。
元暮时看着那张单纯的笑脸,平静的心底突然生出几分罪恶感,那种感觉很不好,他放开周小鹿,转身利用关门的动作将一切掩饰了过去。
陈嘉铮在乐队老师的房间里,沟通了一些演唱会的细节问题,然后走回自己的房间。在走廊的拐角处无意间回头看到走廊另外一头,一男一女正走入房间。房间门打开,男人还体贴地揽住了女人的肩膀躲避风铃,女人侧过头来冲男人笑了一下,虽然离得很远,但是那个侧脸还是让陈嘉铮停住了脚步。
太像周小鹿了。
可是不太可能是她吧,那个小抠门平时出去玩都会嫌弃飞机票太贵,又怎么会住这么昂贵的星级酒店呢?
而且还是跟个男人。
呵呵,看来自己真是太想她了,一个星期的冷战,果然已经够了,回去必须给她打个电话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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