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鹿哪里肯听,依旧对着他又捶又打,并且拍打车门,表示要下车。
元暮时停下了车,扯下领带,双手抓过她的两只手,用领带捆了起来,又用安全带将她固定在车座上,最后指着她自由的双腿双脚问:“腿还要捆吗?我还有皮带。”
他做着这么歇斯底里的事,表情却无比平静,姿态甚至并不难看,就算将她抓起来捆住的动作,竟也十分从容。
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周小鹿看着他,再也不敢动了。
她怕他做出更可怕的事。
元暮时面对着她,平静而温柔地拍了拍她的头,就像平时的每一天一样,“安静一点,我今天过得非常糟糕,真得没有太多耐心。放心,我不会伤害你。”
说着,他重新发动车子,将车开去了尹府,元平时的旧宅。
天已经很黑了,这片半废弃状态的住宅区,路灯久无人维修,昏黄哑暗,一闪一闪,风吹过,路两旁的树影挥舞起来,像恐怕片里张牙舞爪的怪物。
周小鹿看着外面,心里一片冰凉,被捆着的手腕有些疼,手心里滑腻腻的全是汗,她不擅长与人对峙,但是此时却不自觉地满是警戒地瞪着元暮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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