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谁的错呢？

        周小鹿愣住了，那些愤怒被堵在嗓子眼里，不上不下，让她好难受，她发起脾气来，夺过他手里的酒杯，又狠狠摔在地上。

        元暮时摇头，“明明是只坏脾气的猫儿，当初怎么会以为你是温顺的小鹿呢？”

        那天元暮时喝到半夜，醉倒在酒窖里，痛苦地呻吟，没人再看着她，周小鹿想逃的，但看他趴在樱桃木桌上，难受的样子，又实在是不忍心，站在门口踌躇一会，还是走过去半拖半扶，艰难地将他带出酒窖。

        酒窖位于厨房的地下室里，外面没有灯，她一步一步按照记忆朝外挪，冷不丁被门口的台阶绊了一下，两个人一齐跌出门外。

        门外是庭院，疏于打理，已经长满了野草，摔出去犹如摔在厚厚的地毯上，而且元暮时在下面，她是以趴着的姿势，摔在他的怀里，一点都不疼。

        元暮时半梦半醒，条件反射地搂住她，拍拍她的头，轻声说着什么，但是声音太低太含糊，听不清。

        周小鹿想从他身上爬起来，可他搂得太紧，竟然挣脱不了。她呕着气，使劲捶他，却没想到，他一个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

        他醉得不轻，双眼迷离，看着人的时候，有种迷人的雾气，他压在她的身上，点点她的鼻子，轻声责备：“怎么老是想跑？一点都不乖，该罚。”

        说着竟低头咬住了她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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