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说都好,反正今天晚上,你不能再喝。”元暮时给自己倒了一杯,就塞上酒瓶的木塞,将已经喝了大半的酒放回木架上。
酒气冲撞着大脑,周小鹿比平时大胆了许多,见元暮时不给她喝了,就端起他面前的那杯,举到面前,一口气罐进嘴巴里,笑嘻嘻地手舞足蹈:“不让我喝,你也别想喝。”
元暮时气结,但是面前的女孩眼神迷蒙,面庞泛着粉色红晕,笑得东倒西歪,调皮又美丽,实在让人生不起气来,只好叹一口气,手指敲了敲她的额头,责备道:“没想到,你还是个酒鬼。”
责备归责备,总不能让她真得醉倒,元暮时扶了她一把,让她在樱桃木的椅子上坐好,回身去小冰箱里翻找,看有没有解酒的东西,翻了半天什么都没找到,一回头,那头小鹿正站在酒架前,举着刚才的酒瓶,对着瓶口大口灌酒。他跑过去抢过酒瓶,发现已经晚了,酒瓶彻底空了,喝的过瘾的某人,手舞足蹈用手语反复比着:“好酒,好酒。”然后一把搂住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脸上挂着餍足的笑,大声打了个酒嗝。
元暮时整个人都不好了,他从未见过像现在这样,撒野的周小鹿,愣了一下,竟觉得十分有趣,抬手拍了拍她的头,“你醉了。”
一个不太会喝酒的人,一次喝光一整瓶的红酒,不醉才怪。
周小鹿的意识其实已经不太分明了,只是情绪很高涨,抱着元暮时的脖子,使劲蹭了蹭,嘴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像一条正在冒泡的小鱼。
元暮时任凭她抱着,低头就是她光洁的脸颊,温热的鼻息喷在他的脖子上,鼻翼间少女的幽香和红酒的甜味混合在一起,甜美的,就算没喝多少酒,也快要醉了。
他低头看她,抬手摸摸她的脸,手中丝滑的触感让他有些上瘾,手指就不受控制地顺着脸颊往下滑,滑到弧度优美的下巴,滑过脖颈,在接触到略有冰凉的布料时,才猛地停住,然后一把将周小鹿推离自己。
他被自己吓了一跳,因为刚才那一瞬间,他竟然没意识到,自己的唇快要咬到她微张的樱唇了。
不受控制地被她蛊惑吸引,甚至脱离了自我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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