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鹿不太放心,就手语问他:“你一个人没事吧?”
元暮时连连摆手:“没事,我自己会打电话叫医生,肚子饿了可以叫外卖,总不至于病死家中。”
她这么一说,周小鹿更加不放心了,一个病人,独自在家,吃着调料过多毫无营养的外卖,那画面实在太凄惨。她想了又想,咬咬牙,决定留下来照顾他,只当还了他在公司那么照顾她的人情。
乘电梯上楼,元暮时偶尔还有咳嗽,周小鹿看着他身上的衬衣,想把他的大衣脱下来还他,却被他坚决拒绝了,“你只穿了一条裙子,显然你比我更冷。”然后伸手替她裹紧了大衣。
皮肤接触间,她感觉到他的手似乎很烫,条件反射地抬手放在他额头上,试试温度,果然,他已经开始发烧了。
她也顾不上再推推让让,坚决地将大衣脱下来给他裹上,元暮时咳嗽着苦笑,拉了她一把,将她揽在怀里,将她也裹在大衣里。
“这是唯一我们两个都暖和的办法。”
两个人裹同一件大衣,她几乎是被他抱在怀里的,抬头的时候他的唇会不经意间擦到她的额头,这是恋人间才会有的亲密,但是他说得坦荡无辜,她若执意出去受冻,倒显得太矫情,只能任他抱着,走出电梯,穿过不长的走廊,来到他家门前。
打开那扇精致的防盗门,室内的景象展现在眼前,低调奢华,完美的样品房,但就是毫无人气。
元暮时先走进去,换了拖鞋,找了半天才找了另外一双男款拖鞋给周小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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