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挂了电话,又咳嗽了起来,脸色非常难看,她小心翼翼推开门,递了一杯水给他,他愣了一下,似乎是忘了家里还有个人,看到是她,神情陡然放松了许多,笑着对她说:“谢谢。”
周小鹿摆摆手,退出房间熬粥去了。
他的厨房很大,一应厨具十分齐全,冰箱里蔬果肉类满满当当,米油也有储备,但就是没有任何开火的迹象,她四处看了一下,在心里想好了食谱,准备开工时,才想到自己还穿着发布会时的礼服,长长的礼服美则美,在厨房里却显得累赘,而她的替换衣服又都在家里。
踌躇了一会,她只好将主意打在元暮时的衣帽间上。
元暮时的衣帽间不算大,但整理得非常整齐,一排是手工定制的各种正装,一排是衬衣,另一排是休闲装,连内衣袜子都各有各的位置。她看了一圈,拿了他一件休闲款的白衬衣换上。
白衬衣穿在她身上,松松垮垮,一直遮到大腿,倒也舒服自在。
她就这样穿着,挽起袖子,长发在头顶绑成一个丸子,清清爽爽去厨房做饭。
一个米粥,三个小菜,很快做好,她想去问问元暮时是在厨房吃,还是给他端到卧室里来,结果一推门就看见他已经靠在大抱枕上睡着了。
针已经拔了,也许是药物的作用,他睡得很香,她走过去,趴在那里盯着他看了一会,他都没醒。
他睡熟时,没有皱眉头,反而有种孩童般的恬静,这段时日的操劳,加上生病,整个人透着苍白病弱的美感。
她看他一会,只觉得心头暖暖的,有种夙愿达成的满足感。
以前跟陈嘉铮在一起的时候,她永远都没有机会这样看他的睡脸,他的时间总是很少,基本上不可能在她家过夜,总是匆匆忙忙来,又匆匆忙忙走,偶尔几天的休息,又要东躲西藏,想要安静地享受恋情,根本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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