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想到他,她的心都会紧成一团,觉得非常难受,更别说见到他了。
她当初将违约金和撕毁的合同放在他桌上时,也是逃出来的,那之后就再没上过网,也没看过报纸,更加没再去过公司,一切事宜全部委托给了律师。
她不想看到他。
她害怕看到他受伤的脸之后,心里坚定了许久的骄傲,会动摇。
放在膝盖上的手,不知不觉握成团,陈嘉铮还以为她紧张,笑着安慰她:“别担心,大不了我回学校搬救兵,我们学校医学院那么多学长学姐,总能找出一两个会手语的华人。”
周小鹿冲他笑笑,只是这笑容有些勉强。
当天晚上,陈嘉铮就回学校去了,临走时反复嘱咐周小鹿不要一个人乱跑,有事给他打电话,他顶多一两天就能回来。
周小鹿答应着,放下手机,就开始埋头背单词,她想尽快学好英语,等自己能说话了之后,也能用英语跟别人交谈了,那该多好。
第二天一早,周小鹿在厨房里吃盖瑞太太拿手的鸡肉三明治,配了一杯牛奶,就听外面传来门铃声,盖瑞太太应着声去开门,接着就听到门口传来盖瑞太太爽朗的笑声,然后客人似乎进了门。
客厅和厨房只是一墙之隔,周小鹿能清楚地听到外面的声音。
来客是个男人,听声音很年轻,操着一口地道流利的美式英语,要命的是那种温文尔雅的说话方式,竟有些像元暮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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