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嘉铮冷静下来,表情有点颓然,默默坐在元暮时身旁。
时间一分一秒从未如此难熬,陈嘉铮暴走过数次,元暮时则坐在长凳上,保持着一个姿势一动不动,直到手术中的灯灭掉,医生走出来说,“手术很成功。”
他才终于支撑不住,倒了下去。
周小鹿从一片白茫茫的迷雾中清醒过来,第一感觉就是好痛,喉咙的地方刀切一样的疼,不过疼就代表她还活着,这么一想,她就释怀地笑了,眼睛朝旁边看了看,第一眼就看到陈嘉铮撑着额头在一旁打着瞌睡,除了他之外没有别人了,不见元暮时的影子。
周小鹿艰难地抬起手,碰了陈嘉铮一下,陈嘉铮立刻惊醒,惊喜地看着周小鹿,问:“你还好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
周小鹿摆摆手,艰难地抬手手语:“他呢?”
他,指的自然就是元暮时。
陈嘉铮眼神暗了一下,虽然有些不悦,但还是如实回答:“住院了,高烧不去看,还硬撑到手术结束,真是脑子有问题。”
周小鹿一愣,眼神随即变得担忧起来,陈嘉铮看到她的眼神,语气软了下来,“医生说没事,休息几天就好了,只不过现在还没醒,不能来看你。”
听他这么说,她这才放心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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