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感觉不到疼,因为比起她心里的惊慌,这些根本不算什么。
超市周围拉起了隔离带,有警察进进出出,凯瑞太太问了一些路人,路人说,劫匪已经被制服了,也确实有个东方人中枪了,救护车刚来。
周小鹿冲进人群,拼尽全身的力气在一群人高马大的欧洲人中间挤,她想挤到里面,看看中枪的是不是元暮时,她一定要看到元暮时。
只可惜,等她挤进去,救护车已经关上了门,正在启动,她就跟在救护车后面跑。
年轻的警察追着她问:“女孩,你怎么了?中枪的是你的亲人吗?”
周小鹿不吭声,就只是咬着牙拼命地追,可是她怎么可能跑得过救护车?力量在流失,她只能看着救护车走远。
无力地返回现场,她依旧慌张,见人就拉着比划,问他们有没有见到一个穿黑色大衣的东方人,可是谁也看不懂她的手语,她面对一张又一张迷茫的脸,心底越来越绝望。
警察开始撤走,街上还残留着血迹和破碎的玻璃渣,她站在纷乱的异乡街头,绝望的哭都哭不出来,心底的悲凉直窜上大脑,她忍不住哭着喊了一声:“暮时。”
这是她第一次清清楚楚叫出他的名字,这是她这一生说过第一句话,她却一点也没有当初设想的那么喜悦,直到有人从后面拽住了她的手腕。
“小鹿,你在叫我。”
这个声音,是柔软的,温和的,带着一丝惊喜和不可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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