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九交代了一些事之后，看到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李娴，缓缓的走了过去。

        神情复杂的看着李娴，眼睛看向李娴的肾脏处，她仿佛可以感觉到，当一个有感知的人，被活生生的取出肾脏，那种痛，仿佛没有任何形容词可以贴切形容这种痛。

        她能感受到，是因为她曾经也试过，在不能打麻醉针的情况下，做了一次取弹手术，子弹刚好打中了她的肝脏旁边的肋骨处，还刚好卡在了肋骨处之间。

        那感觉她此生难忘，那时候的她，乞求着师傅给她一枪，让她去死吧，不要救了，那种，硬生生地一层一层的切开你的肉的时候，感觉整个躯体都不再是自己的，整个手术下来，鬼九一直乞求着师傅，让她走，但师傅哭着求她，叫她不要放弃，叫她一定要坚持下去，好好活着，就是师傅的这份信念，让她就这么撑了过来。

        如果做一般的手术称之为死了重生，那么，她那次是死了之后，经过地狱的洗礼后，再度重生。

        这种痛，她记了两辈子。

        所以，之后没有她过不去的坎，承受不了的痛。

        但，被同伴的杀害，让她恨得不能自已。

        鬼九轻轻的手抚摸着李娴的头，眼中带着同情和怜悯看着李娴，而李娴依旧一副面如死灰，双目空洞的神情，仿佛没有了灵魂一样，只剩下一个如同死去了一般的躯壳。

        鬼九眉头紧皱，轻声的问了一句“还疼吗？”

        李娴仿佛听不到鬼九的话一样，依旧是那副神情，但，李娴的眼泪却在眼眶里汹涌而出，像发难的洪水一般，怎么也拦不住。

        鬼九安慰的说道“没事的，我帮你打支麻醉针，醒来之后一切都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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