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还按照方长的指挥开着车，可心里一直打鼓。她差不多就要相信自己的判断了，方长这个NPC程序出了问题，有面临失控的风险。这时候心里滋味可是五味陈杂，一直把方长当成一个正常的人的，谁想到，终究还是个程序。

        可能是一种失落的情绪，林梦瑶竟然也提不起兴趣去什么专卖店剪彩了。如果方长真的只是一个程序，那自己在游戏世界里这么拼为了什么？感觉没有了任何的意义。

        方长也不知道林梦瑶的脑袋里想着这些，见她眼睛直勾勾的，赶忙说道：“梦瑶，你想什么呢，右转，前面红绿灯右转。”

        方长说什么林梦瑶全都听不见，她心底只有一个声音，“方长是个NPC，他是个NPC，他竟然是个NPC……他夸我漂亮，可他竟然真是个NPC……”

        “喂喂，林大小姐，你开车也能开到梦游吗？”

        方长见林梦瑶一声不吭的傻样，也是惊讶了。还以为她在现实世界的虚拟游戏装备出了问题，眼前的玩家人物已经不受控制。

        “啊？干嘛？”直到被方长用手在眼前晃了晃，林梦瑶才回过神来。

        “减速，准备红绿灯处右转了。”方长见她有了反应，终于松了口气。

        “不是，方长，你是不是出问…生病了？”

        林梦瑶情绪低落，可跟方长朝夕相处也这么久的时间了，她不能把话说的太死。心底深处也还抱着一丝期望，尽管她现在还不清楚，那丝模模糊糊的期望究竟是什么。

        “生病，生什么病？”方长还在打量着外边的环境，听林梦瑶这么说，也觉得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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