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李子啊,你别整天跟那个臭道士学些下三滥的东西。偷我们奶罩也就算了,这狗可是老祖宗留给我们看家护院的,你要是祸害它,会遭报应的。”潘大嫂子一脸的不屑。
李初一心想报应这东西还真说不准,他见过好多被人们都称好的人照样早早就死了,杀人放火长命百岁的也不在少数,难不成活着倒成了报应?
“不会的,潘大嫂你放心,这狗真不是我偷的,我还想带着它找家呢。”李初一说。
“那就好,记得别做亏心事,不然会有鬼叫门!”潘大嫂子指着李初一,样子很能唬人,说罢就走了过去。
“对了,跟那个臭老道说,上个月偷我的奶罩赶紧跟我送回来,等我当家的回来知道了肯定打死他。”潘大嫂子回头边走边说。
李初一连忙点头微笑,伸手送别,心想刚回来就得给老头子擦屁股,太糟心了。
李初一送走了潘大嫂,低头看了看趴在身边的土狗,这狗好像也是刚送走人的样子,绕了个圈转向李初一,抬头看着他。
“你跑到这来可没人养你啊,赶紧回去吧。”说罢李初一朝土狗摆了摆手,回身继续往山上走。
穿过一条山路,李初一看到坐落在半山间的几间瓦房,那正是自己生活了十八年的地方。
常羊山上以前有很多道观,修道之人也是很多,上来烧香祭拜的宾客络绎不绝。听老头子说大概在50年前,出了点事,不知道从哪冒出来一帮人把道观全给拆了,道士们也都跑的跑,抓的抓,据说抓住的没几个还活着的。事情过去以后,人们说这山上没有灵,不然道观也不会让人拆了,所以就没人再盖了。
李初一问老头子什么时候开始在山上住的,老头子说记不得了,反正那时候自己还年轻,山下的村子也没这么少人,长得漂亮的姑娘很多。
李初一站在离瓦房几百米远的地方,感叹这次下山虽然时日不多,对这里还这有些思念,不过黄坤的伤还是牵着他的心,于是加快了脚步,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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