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嘴巴子怎么肿了？是不是想霸王硬上弓被打了？”

        黄坤猜对了一半。

        “霸王硬上弓是什么意思？”

        李初一从来没听老头子讲过这个词，老头子也用不上这招，据他自己说，服侍他的女鬼都是自觉自愿的，事后还都相当满足，老头子每次说到这些都是趾高气昂，很是威武。

        “直接上，懂不？”

        “滚！”

        和鬼打交道有个好处，你可以听他们说自己生前的故事，甚至是临死事后的体验，这些事一般人可没机会听到。李初一见过各式各样的鬼，自然也有被强暴致死的。记得遇到过一个女鬼，听她讲完自己的故事，李初一吐了，这不是他第一次见到被强暴的故事，但骇人程度却是闻所未闻。老头子听完很沉静，给女鬼做了一场非常高规格的超度仪式，而且还特意到阴界找判官替她选了一个最好的轮回，之后老头子说下山有事要办，过了很久才回来。

        “开玩笑开玩笑，逗你的，还当真了。”

        黄坤看着李初一铁青的脸，有些害怕的连忙道歉。

        “他就这德行，只有四肢发达，头脑没进化，你别跟他一般见识。”

        “对对对，我这智商跟猩猩差不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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