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初一从帆布包里又取出一个符纸包,手伸向白秋雪。
“哼,你眼里就只有白老师,还多亏了我帮你保管破包,我不理你了!”
王可可气的夺门而出,走廊里还传来几声泣泪之音。
刘浪看了看李初一,搓了搓手,眉梢一挑,像是跟李初一说,哥们,这么好的机会可别怪我了啊,兄弟要上场了。然后也走出了病房。
“你要我做什么?”
白秋雪看着只剩下自己一人,不免有些尴尬,自己身为这里最年长的人,却什么忙都没帮上过,觉得自己很没用。
“这是止血散,跟我昏倒前给你的那包一样,你把它撒在我背后的伤口上。”
白秋雪听罢,接过药包,掀开李初一的病号服,眼前的情景让她倒吸了一口凉气。当天晚上楼道里没有灯光,而李初一的后背上又全是血,所以没有看清伤口,现在血已经止住了,伤口却显得格外恐怖。
横七竖八的伤口布满李初一的后背,错乱的缝线更是将他的后背编织成了一张人皮网。每一道伤痕都没完全愈合,其中有一道伤口最为明显,宽度比其他伤口至少大两倍,从左肩直到右臀上侧,这应该是冯海霞留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一道印记,而其他伤口,无遗是黑猫挠的。
“你确定要用这个药吗?你的伤口已经不流血了。”白秋雪问。
“止血散不止可以止血,还能够加速伤口的愈合。以前在山上的时候,每次伤及皮肉,老头子都给我用这个,虽然很痛,但疗效神奇,两个时辰就能痊愈。”
李初一说话的样子显得有些骄傲,他又想起和钟上人过去的日子,虽说危险总在两人一鬼身边,但那种无拘无束的自由着实让他感到舒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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