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妡欣喜的点着头,然后在他脸上亲了一下,李初一的脸更烫了。
“对了,你是怎么被捉到的?”李初一想到莫妡是隐了身进去的,一般人可看不到她。
“我也没搞清楚。我进到屋子里后,就四处寻找那个光头的男子,结果来到那间书房,就是有密道的那间,当时我都没发现密道,一进门就感觉有些不对,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踩到了一个法阵上。我心想这下完了,就赶紧往外跑,但是法阵已经启动,我就被困在了里面。
“之后光头男子跟戴眼镜的家伙来到书房门前,但我还是隐着身的,他们看不到我,光头男子就断定法阵之内有隐身之物,然后掏出一个盛着血的小瓶子,朝法阵里面泼,血溅到我身上,就被他们看到了。
“之后光头男又掏出一个瓶子,念了句我听不懂的咒语,法阵马上就闪烁起来,然后我就被吸进了瓶内。那个瓶子里也有法阵,我感觉自己的力量一点点的被吸掉,但却逃不出来。我想着你可能不会来救我,都打算认命了,没想到你还真来了。”
李初一听完莫妡的描述,更觉得有愧与她,他将莫妡紧紧的抱在怀里,说:“对不起,我以后不会让你再遇到危险了。”
外环路上基本没什么住家,仅有的几间民房也是老乡做生意的,一到晚上就没了人。两人找到一家黑着灯的房屋,转到背处,李初一拔开葫芦的塞子,再次叮嘱莫妡一定要忍耐住,只要过了头14天,后面的日子就会顺畅很多,莫妡再次向李初一表示感谢,随即钻到葫芦里,李初一盖上塞子,将葫芦收好,一个人回到公路上。
此时过往的车辆已经不多,稀稀拉拉几辆在李初一身边飞驰而过,却没有一辆出租车,没办法他只能步行往学校方向走。少了莫妡的陪伴,李初一心里一下子空荡起来,他又想到在山上的日子,老头子和玲珑时时刻刻都在自己身边,心头不禁一抽,他们到底在哪呢?
跟在李初一身后的便衣也犯了愁,心想这小子不是打算走回学校吧,这里离汉滨大学少说也得有十几公里,走回去还不得几个小时?便衣心里暗自咒骂梁正,怎么给自己安排这么个破差事,看着他睡觉还得陪着他走夜路,太不爽了。虽说有怨言,但毕竟是领导安排的任务,硬着头皮也得完成,还好过了12点就是另一个人接班了,他想着回家之后得喝上二两,不然这气儿消不下去,再来几个小菜,倒也算美哉。想到这里,便衣咽了口吐沫,肚子却不争气的叫起来。
在便衣后面几百米处,还跟着两个人,差不多高的个头,同等身量,一个右眼下面一道疤痕,另一个左手手背纹着一只蜘蛛。他们比便衣还要小心,怕被李初一发现,更怕被便衣察觉。两人一前一后,悄悄的接近便衣,刀疤男缓缓的在腰间抽出一把明晃晃的匕首,抬起手腕准备刺向便衣,而就在此时便衣身上的通话器响了起来,刀疤男赶紧收手,同另一个黑衣人迅速闪到路边的树后。
“小李,你在哪呢?该换班了。”便衣身上的步话器中传出一个男人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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