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海峰脸色沉了下来，接着问：“老徐的尸体找到了么？”

        李初一看了看他，没有直接回答，他把木盒扣上，放回怀里，低声说：“跟我预料的差不多，老徐的尸体已经被分解了。”

        汪海峰握着方向盘的双手不住在颤抖，嘴里发出咔嚓嚓的牙齿摩擦的声响，他的眼睛里，一股火苗正在熊熊燃烧。

        “那老徐怎么办？会变成孤魂野鬼吗？”汪海峰继续问。

        “有可能，不过你放心，我会替他做妥善安排的。”李初一想到可以利用钟上人留给自己的弘光金笔，用它写下符咒，交给判官，就可以轮回转世。

        “那就好，老徐这辈子挺不容易的，末了再做了孤魂野鬼，就太冤了。”汪海峰的脸上闪现出难得一见的温柔，甚至连李初一都被他打动了。

        车子开到警局，两人下了车，顺着来时的路向后方查看，那辆一直尾随的黑色轿车就停在不远处，看样子他们并没有离开的打算。

        门口传达室的值班民警看到汪海峰鬼鬼祟祟的样子，有些奇怪，走到传达门口问：“老汪，这么晚了不回家？是不是有案子要办啊？”

        “对。”汪海峰顺口答应着，又朝值班民警招手，“你过来，看到那辆黑色的轿车没，我觉得他有些可疑，你过去盘问一下，顺便把车牌号记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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