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个工作人员带着一副厚重的黑框眼镜,如啤酒瓶底一样厚的镜片压在他的鼻梁上看起来颇为笨重。
宽大的眼镜遮住了他大半张脸,低着头,眼镜上还反着光,让人看不清楚他脸上的容貌和表情,只能看见另外半张脸上表现出来的木讷。
李初一的手上拿着这个眼镜男的资料,登记照中的他没有了眼镜的遮挡,但是却依旧平凡,一双小眼睛暗淡无神,没有丝毫的灵动,脸上没有半点的表情。
资料上说他从小就失去了父母,是在孤儿院里面长大的,就只勉强上了九年的义务教育,初中毕业了以后就出来做一些零零散散不需要文凭和技术的零工。
成年以后就来了莲花山殡仪馆打杂,这才稳定了下来,做一些零零碎碎的活儿,比如搬运尸体什么的,一直到现在,一共已经五六年了。
“你把昨天的事情经过再说一遍,”汪海峰再次装模作样的翻开了手中的笔记本,装作一副要记录的样子。
眼镜男没有之前那个胖子的慌张,沉默的要命,微微的抬起了头,眼神静静的看着面前的汪海峰还有李初一。
顿时李初一的心里就被他看的有一种怪怪的感觉,但是又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熟悉,好像在哪里看见过似得。
“昨天我按照安排去找周广林的柜子,把他的尸体从冷冻柜里面取出来,运到送别厅,参加他的送别仪式……”
眼镜男的话跟胖子说的话基本相符,没有什么出入,只不过相比起那个胖子就淡定的太多了。
说话之间,李初一感觉面前的这个眼镜男,根本就不像是手中资料登记照上看见的那样的木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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