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无与伦比的静。
突然,一阵笑声打破了这一份令人害怕的寂静。
“你居然看出来了,果然聪明,”松开了紧紧的掐着莫妡纤细的脖子的手,夏朝夫伸手取下了一直严严实实的遮盖着自己面容的斗笠。
夏朝夫还是那个夏朝夫,依旧淡定从容,嘴角的一抹浅浅的笑容,似乎彰显着他内心的平静。
一直挺拔的后背此时绷得更加的直,取下了架在鼻梁上的那一副金丝边框的眼镜,少了一份儒雅,多了一份凌厉。
“你是怎么看出来的?”他悠闲的把玩着手里的斗笠,翻看着,疑惑的问道,“我自认为我已经掩饰的很好了。”
给莫妡使了一个眼色,让她赶紧离开这里,一旁的莫妡咬了咬银牙,身影再次消失,李初一的心里这才算是松了一口气。
“并没有看出来,至不过是怀疑而已,没有想到居然被我说中了,”李初一回答道,法扇已经从布口袋里面取了出来,捻开,悠然的在自己的面前晃着。
夏朝夫望着李初一似乎有点意外,手中的动作都是一顿,随即笑着摇了摇头,一副颇为无奈的样子望着李初一。
谁能想到李初一居然连没有把握的事情都能够说的这么的理直气壮?夏朝夫还真的以为是自己哪里露出了破绽。
其实从刚刚到现在,李初一一直在想,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才会让“斗篷男”得知自己的手中有这幅《庐山图》,他又是怎么知道《庐山图》之中暗藏玄机的。
这幅图有异样出了他和莫妡之外,就只有顾莹莹了,顾莹莹的爸爸根本就不相信这幅图有问题,自然也不会对外乱说。
而唯一剩下的人,也就只有夏朝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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