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吴悦彤握紧的拳头里面,是她刚刚准备的哪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和蛇头接头的地名,也写了蛇头的名字。
吴悦彤想到了,这个男人估计是和蛇头有着什么关系,在心里面警告了一下赤练不要乱来,吴悦彤顺从的抬起了头。
而俊朗的年轻人做出来一副色授魂与的样子,周围不管是年轻人还是年纪大的人,都在那么吹着口哨。
这个场景让吴悦彤对这个地方有了新的认识,不过肯定不是什么好印象,她跟着年轻人走了出去,进入了一栋造型奇特的房子。
吴悦彤也算是家学渊源,她也见过不少竹楼,自己的家里给杂役居住的竹楼,苗疆的竹楼,但是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奇特的竹楼。
与一般的竹楼建筑不同,在这竹楼下面空空如也,没有什么地基,也没有什么别的支撑物,整个竹楼吊在粗枝茂叶的棕榈树上面。
“小姑娘,你真的是差点害死我,你知不知道,在那个地方谈论蛇头的名字是多么可怕的事情,哦天哪,为什么给我安排这样一个神秘都不懂得小姑娘作为客户啊。”年轻人跳进了主楼里面,直接坐下来,满口都是抱怨。
而吴悦彤跟在他的身后,好奇的打量着这间竹楼,在竹楼里面,摆放了很多有意思的东西,吴悦彤看到了瑞士军刀和手表,还有各种外币,喝酒的酒壶,甚至咋大堂的中间,还挂着一张北极熊的熊皮。
“实在是抱歉,我也不知道这么问会给你带来这么多的困扰。”吴悦彤也是自己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虽然最里面说着抱歉,但是她没有一点点抱歉的意思。
她不是傻子,从这个家里面的诸多陈设,她已经明白了过来,自己最早问路的那个年轻人就是这里的蛇头。
而偷渡这件事情,在任何国家来说都是需要明群的进入法律的事情,没有人可以留情,这大概也是为什么蛇头这么小心翼翼。
“好吧,我不原谅你似乎也是没有一点点办法,大家都知道我多米尔做事情一向都是稳重,而且价格公道。”多米尔收齐了自己委屈的模样,二郎腿翘了起来,他的气质也一下子变了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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