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果果,你说李初一是怎么看病的?”王珏坐在大厅的茶几边望着这来来往往的人问道。
“我也不知道,他总共也没治过几次人,没次不到棘手的事都不会出来的。”费果果合着茶回答道。
“诶你说他这手法不练,每天就这么闲着,不怕那天踹错了给别人踹出毛病来吗?”
“你怎么知道他不练啊,我跟你说啊,他的放假就没人进去过,像赵姐这样的关系也只进去过一次,还没多久就出来了,谁知道里面是什么啊。”
“喔哦哦哦哦,我突然来了兴趣啊。”王珏磕着瓜子,摩拳擦掌,好像立马就想去看看李初一的房间长啥样。
“诶诶我跟你讲,我看过一个。”费果果放下手上的酥糖。“传说每个中医老头子的房间里,都会放着能让他们钻研医术的东西,能让他们反复练习扎针或者推拿的东西,正因为这样,每个中医才会常常在自己的房间里不出来,也从来不允许别人进他的房间。”
费果果说的神神秘秘的,王珏干瞪着眼望着她。
“你说的这个东西,不会是......”
“呸呸呸别瞎说。”费果果立马捂住了王珏的嘴。
“难道你不想知道吗?”看王珏笑的猥琐,费果果立马将手手回来。
“不想,再说想又能怎么样,这是别人的房间。”
“别人的房间又怎样?只要没人发现,他的还是他的,我们的还是我们的,一切就当没发生。”王珏拉了一下嘴巴,好像拉了拉链将嘴封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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