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动,浑身上下的骨头就跟着都在响动。脸色越发深沉,袖口不知道溜出来一个什么东西滑到嫪毋的手上。
怨毒的眼神死死的盯紧李初一,此刻嫪毋恨不得把李初一给活活吞进肚子。
嫪毋微妙的小动作李初一全然看在眼里,嫪毋想玩阴的,那李初一就让他知道什么才是阴人的真谛。
扎,扎,扎,李初一扫开手臂,几根银针从袖子里面甩出去,像是脱了弦的利箭一般嗖一下没入到嫪毋的身体里。
“啊!”瞬间嫪毋发出一声痛苦的哀嚎,身上的上下经脉逆行,血液像是被淤结堵住了一样,头部开始胀大充红。
手里的小玩意散落到地上,化作一缕黑烟气化与无形当中,李初一看的出来嫪毋准备下手的东西毒性十足。
不过用毒,耍阴招,他和李初一比起来还太稚嫩了,也不看看李初一的师父是谁,论阴险、猥琐司徒南说第二都没人敢认第一。
跟在司徒南后面摸爬滚打这么多年,就嫪毋这点小心思,李初一一样就能看穿了。
嫪毋抱头在地上翻滚,可是穆奎还在,而且他比嫪毋可难对付的多,虽然表面上他看着和和气气的,但实际这种笑面虎才是最可怕的人。
砰,挣扎了一会,嫪毋强行用内力把体内的银针给逼了出来。
对此李初一到不例外,他原本也没想过几根针就能轻松的干掉嫪毋,毕竟这也是一位武境武者。
但是强行逼出银针,还是让他受了不小的伤,所以嫪毋心里怨恨极了李初一,表面上却丝毫没有表现出来,最初的傲慢没了,心里多了一份警惕,这反倒对李初一有些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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