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枚令牌在手,可以说这两人是稳定晋级下一轮比赛了。因为他们的实力都在武境,一路上根本就没有人敢打劫他们,换句话说,他们在一起还具有抢夺别人令牌的资本。
“来了!”一个白人舔舐着嘴角,他的鼻子仿佛嗅觉到了血液的芬芳,终于有人忍不住来演武场的中央上缴令牌。
原本安静的中央区渐渐热闹起来,就连一直没动过的澹台痕都把目光投向了路口。
“哈哈,这群傻子到现在都还没找到令牌,我先走一步。”拿到令牌的是一个身高约莫一米六七的猥琐男,他的气息很微弱,放到所有的参赛者当中都算是垫底的存在,不过也不知道他是靠什么本事弄了一枚令牌。
不过更让人佩服的还是他的勇气,毕竟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一个人敢在这些第一梯队的武者面前大摇大摆的上缴令牌。
“斯维因?这小子不怕死吗。”其实有不少拿到令牌的人都在附近,只不过他们基本都是在观望,毕竟他们没有底气能够从这些实力者的面前冲过去,交出令牌通过第一场的试炼。
“把令牌留下,你可以走了。”说话的是刚才的那个白人,他的眼睛血红,背后突然多出来一声灰色的毛发,他的牙齿也变成了那种尖锐的獠牙。
原来这是一个狼人。
“呵,我以为是谁,就凭你月光狼人也想从我斯维因的手里面抢走令牌,我看你是想多了。”斯维因说话的功夫,人如同一缕轻烟居然悄无声息的就跑到了月光狼人的背后。
噗呲!斯维因的手像是一把利刃直接穿透了狼人的心脏,整个过程行云流水,要是实力不过根本看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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