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发作时会使人感到浑身冰凉,状态就像宫寒发作了一样。
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它会越长越大,慢慢的从上蚕食人的身体,一旦这条银白色的线长到白素的第五块脊椎骨的时候。
蛊虫就会吃掉白素的内脏,导致白素看起来像过劳猝死的死亡假象。
可是从目前来看,白素身体里的蛊虫还算安分,并没有怎么发作。
因为这条银白色的线还停留在白素的第二块脊椎骨,显然这条蛊虫的主人并不想让白素过快的死亡。
在李初一告知了赵惜文和白素现在的情况后,一时间两个人都没有说话,推拿针灸室里安静的掉根针都能听见声音。
过了大概三四分钟李初一才再次听见赵惜文的声音“这就是,我不愿意去中科院的原因。”
白素在片刻的慌张之后,恢复了刚摘下口罩时的开朗活泼,她问李初一“那李医生,我还有的治疗没有啊?”
赵惜文也怀着希冀的眼神看着李初一。
可李初一这次也很头疼,对付这种没有母蛊虫的难缠的个体蛊虫,他目前还不知道怎么催动,所以没有办法实施治疗。
于是他跟白素说“:我需要知道下蛊的人,是通过什么作为媒介来摧动你体内的蛊虫的,不然没有办法根治,只能每次在痛的时候暂时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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