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初一转头问白素“:白素,你说我该不该救他?”白素摇了摇头。
然后白素又问白乐“:乐乐,你说我要不要放过他?”白乐也摇了摇头。
于是白乐又转过头问孙黎“:黎姐,你说他值不值得被救?”孙黎也摇了摇头。
躺在地上的郝建觉得自己的肚子疼的快要爆炸了,于是他蠕动着爬到了白素的脚下,抱着白素的小腿说“:我知道错了,求求你放过我吧,我把论文还给你,求求你救救我。”
白素把他的手指一根根的从自己小腿上掰开,站在他面前说“:我亲爱的老师啊,您当初给我下蛊虫的时候,怎么就没有想到自己也会有今天呢?这都是报应啊,报应!”
郝建一听赶忙说道“:不能只怪我啊,这虫子是别人送给我的,他诱惑我说给你下蛊,我就会名利双收,我......这才没忍住下的啊!”
白素想了想他说的真实性又蹲下对着他说“:要救你可以,现在跟着我去开新闻发布会,证明你偷了我的论文,还得告诉我,你这蛊虫是哪里来的。”
郝建为了生存赶忙连着点头答应了。
白素带上了自己的论文,还有仿真科技最初的实验体——自己亲手剪下来的头发,和白乐李初一先出发去了即将要召开发布会的地方。
留下孙黎和王钰看门,赵惜文负责门诊部来的病人。
等一直在门诊看诊的赵惜文,结束了自己的工作后准备赶过去时,听王钰和孙黎聊起李初一整治了郝建的手法和手段,会心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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