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软禁的时候,我等着,痛苦生产的时候,我等着,现在,我等到了,但却不在乎了。
心在狂跳,可我却一脸的淡漠疏离,静静地开口。
“好久不见,顾先生。”
“顾先生?”
他垂眸,深深凝着我,猛地将扣住我的腰,开口。
“这样的称呼,我不喜欢。”
我挑眉,笑得冷淡。
“不喜欢?那也得受着。”
我回头,将包厢的门重新打开,推着推车径自到包房里坐着,又让服务生重新沏了壶雨前龙井,朝杵在门口的他挑眉。
“怎么,难道你想站在走廊同我叙旧,你喜欢被人围观,我却不乐意。”
他脸色微沉,大步走进包厢,顺手关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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