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挂断,我的心却不像刚才表现的那样平稳。
顾霆
我以为我自己忘记了,可实际上,我根本忘不掉。
就算我自己再如何否认,但不得不承认,顾霆强吻我的那一刻,我沉沦了。
我贪恋他的怀抱,贪恋他的温度,贪恋他的霸道,完全,无药可救。
一夜无眠,直到天空露出一丝鱼肚白,我才从床上爬起。
小希睡眠很好,我把家里洗洗弄弄忙活到了大半天,送尿不湿的人也应该到了。
正想着,门铃已经被人按响。
“你好,你的尿不湿到了。”
那人穿着工作制服,出示了工作证之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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