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的儿子,盛景。”
“是我们的儿子。”
他的嗓音低沉暗哑,似在隐忍着什么,我刚才下定的决心没由来地有些动摇,到喉咙的话又咽了回去,继续说。
“顾霆,我给过你一次解释的机会,现在,我再给你一次机会,我问什么,你答什么。”
他没说话,我就当他默认了,径自开口。
“我被软禁在疗养中心的七个月,你有没有找过我?”
“找过。”
他目光定定地直视着我,目光坦然,几乎是立刻回答。
积压在心头的郁气因这简单的两个字缓解不少,可我紧接着反问。
“如果你真的找过,为什么直到我生产都没见到你?以你的能力,整整七个月,会没有丝毫的蛛丝马迹?”
“顾家几乎出动了所有的力量阻挠我,就在你生产的当天,我终于攻进了疗养中心,可那时候你已经被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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