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南城,于公,这七年来顾氏赌城做成了海城的金字招牌,年年利润200增长,于私,我是你的妻子,你连谈都没跟我谈过,就擅自调动我的工作岗位,甚至还让我上夜班!”
说到后面,我的声音都颤抖了,带着连声嘶力竭的悲愤,顿了顿,才说。
“难道你认为,这样,都不需要解释吗?”
顾南城似乎吸了口烟,才毫不在意地说。
“难道我妈没跟你解释?”
我一愣,脑子跟短路了一样呆了好一会儿,好半天才说。
“你妈?人事任命不是你颁布的?”
顾南城淡漠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不然呢?对你,我还没必要做到以公谋私的地步,你的工作能力的确毋庸置疑,不过盛欢,难道你以为我真是娶你回来过日子的?”
说实话,如果人事任命真是他颁布的,那我至少还可以认为他是因为昨晚我强吻了别的男人而吃醋,可现在,我特么连自欺欺人的借口都没有了…
是啊,我怎么忘了,我进他顾家大门,是做他的挡箭牌的,只是做他纨绔浪荡的挡箭牌的一个工具而已。
顾家既是豪门,那么那些豪门里的腌渍事就一件也不会少。
要不是顾南城从小被养在外面,十七岁才回家,后来又因为酷爱玩女人花名在外,他早被那群豺狼给吃得连骨头都不剩,可即使如此,还是不停地有人给他使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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