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南城,你不过是仗着我爱你…”
我没有听到顾南城的回话,只听到电话挂断呼呼的忙音。
打开包间大门的时候,看到台上那哥们儿,我的心就跟破了洞似的,呼呼地灌凉风。
“哟呵,这不是盛总吗?怎么?现在送上门来被针扎?”
我见过很多男人,没一个贱得这么让我恶心的,可能怎么办,我他妈不还是得舔着脸赔笑脸。
隐约间,我好像又回到了我最不愿意回想的日子。
陪酒,陪笑,就为了那点塞到我胸衣里的钱,将所有的自尊都踩到尘埃里。
陪不好客人,就被刀哥打,业绩完成的不好,也要被打,说来,我这身铜皮铁骨还真多亏了刀哥的照顾。
满室的烟雾,纸醉金迷的男女,真是和那时候别无二致。
我直接走到了那个贱男面前,直接把手里的避孕套扔他怀里,废话不说,直入主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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