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他怀里挣扎出来,一抬眼,就看到顾霆略带幽怨,又满含辛酸的眼神。
可怜见儿的
我强忍着怜惜,双手交叉,在胸前比了一个叉的动作,郑重其事地说。
“在你彻底康复之前,拒绝提供任何特殊服务。”
顾霆的眼神更哀怨了,配上他苍白的脸色,无端生出一种病弱西施的感觉,说。
“一点服务都没有?”
“没有。”
“一点点都不行?”
“不行。”
“一点点,一点点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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