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童手中的筷子和碗撞出了一声脆响,他放下碗筷,抬眼看我。
“七年了。”
我点头,定定地注视着他。
“所以,为了一个男人,你就在捧花里下麻醉剂,把我弄到顾南城的床上,就为了让顾霆弄死我吗?”
肖童的身子一僵,脸色惨白了一两秒,最后,归于平静。
“对。”
我的心一抽,说实话,肖童在我心里不单单是个朋友,很大程度上,我把她当亲人,那碗鸡汤的温暖,令我至今记忆犹新。
可现在,她的脸上满是我不熟悉的冷然,甚至一点都不像当初才进顾氏集团的那个青涩的小姑娘。
“盛欢,你知道吗?我最恨的女人,就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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