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欣笑得意味深长,又打趣了几句,这才乐呵呵地看电视,而我,出了门,径自去了希尔顿酒店。
我坐在酒店对门的星巴克,一动不动地盯着大门的人进进出出,心存侥幸。
直到时钟指向八点,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从劳斯莱斯上下来,在人群中显得如此醒目耀眼。
顾霆
他真的来了
胸腔的血液一点一点地回流,我远远地跟在他身后,眼见着他上了电梯,进了房间,关上了门。
空荡荡的走廊里寂静无声,只有我一个人双目无神地看着紧闭的房门,发呆。
我拿出手机,像秋后垂死挣扎的蚂蚱,拨通了他的电话。
“怎么了?”
电话那头仍旧是他低沉清冽的声音,隐隐带着一丝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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