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霆,你脑子是不是被门给夹了,你居然当着两个孩子的面说这样的话,你这不明摆着告诉他们,孩子还没有一个随时可以举行的婚礼重要?”
难怪小景会用那种眼神看他,在那种绝望无助的情况下,唯一能救自己的父亲竟然说出自己不及一场婚礼重要,小景怎么可能不恨他?
“那种情况下,我别无选择。”
“别无选择?”我气的肺疼,“你可以先假意悔婚啊,先救人,其他什么都是次要的。”
“我了解江婉瑜,如果我假意悔婚,他反而会觉得小景更加重要,我不喜欢被人要挟。”
“你不喜欢被人要挟”
说的好有道理,我竟然无言以对。
我和他大眼瞪小眼良久,才摆了摆手说,“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再去追究也没什么意义,你是成年人,说出的话必须负责,你必须跟小景和好。”
“盛欢,我不想跟你吵。”他沉沉地盯着我,伸手就要揽我的腰,显然没有将我的话放在心上。
我更气了,一下就躲开了他的触碰。
“你有苦衷我知道,但你必须得像个父亲,你跟他们在一起的时间不多,但你知不知道他们有多么希望有个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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