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颤抖地合上笔记本，不敢想象在这之前都做了什么，手机铃声突兀响起，低眸一看，是卫欣的电话。

        深呼吸一口气，我这才嗓音艰涩地开口。

        “什么事，卫欣？”

        她一愣，继而有些疑惑，“你的声音怎么这样了？感冒了？不过这些等会儿再说，我哥仔细研究了顾霆的病历，你猜发现了什么？”

        我尚在笔记本带来的冲击中没回神，不发一语，她见我没说话，这才说。

        “我哥认为，顾霆他根本就没中什么神经性毒素，而是有人故意引导他，把他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什么？

        我的脑子就像被临空浇了一盆冷水，浑身都颤抖了起来。

        “你的意思是，所有的一切都是有人背后操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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