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低着头,根本不敢看他。
“还疼吗?”
他根本就没回答我的话,反而声色低沉地问我。
我这才察觉自己的头上好像已经包了纱布,应该是在我昏迷的时候,他帮我包好的,我摇了摇头,开口。
“不疼。”
他目光幽深地盯着我,喉头滚动,我以为他会说些什么,可没想到他却起身,抬脚就要往外走。
“你要去哪儿?”
“让人来接我们。”他的声音很冷。
“让人来接我们?”我一愣,下意识地就问,“我来的时候,明明还有好几辆车的。”
“没有。”说完他还是要走,我一着急,一下就从床上坐起来,从背后环住他的腰,声音艰涩,“别走,不准走,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不准你走,我只要你,只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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