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满脸泪水,声音带着些凄厉,“盛欢,我没有伤害顾霆,一切都是他做的,是他做的。”
“你没有伤害他?”我恨恨地瞧着她,一字一句地说,“你一个医学博士,难道看不出他根本就不是什么神经性毒素导致的大脑损伤吗?”
“”
她看着我的脸眼底闪过惶恐,支支吾吾好半天,才说,“也是那人,是那个男人让我这么做的,而且我真的是在治病,我从没想过伤害他”
“呵!”我听的想笑,“他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你这高傲的江家大小姐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听话了?”
“治病,这种鬼话你也能说得出口,你用精神折磨摧残顾霆的意志,用潜移默化改变顾霆的习惯,你让他把自己的感情疯狂地压抑起来,你这是在治病?!”
“不是”她还想睁眼说瞎话,却被我狠狠地瞪了回去。
“你恨顾霆,更恨他在婚礼现场当众悔婚,可杀了他太便宜他了,所以你用这种方式折磨他,眼见我们互相折磨,最后不得善终,这样才能称你的心,和你的意!”
她被我说的哑口无言,突然,笑了一声,目光定定地盯着我,“是,我就是要折磨他,让他痛苦,我爱了他这么多年,他是怎么回报我的?”
她惨笑一声,“让我成为整个上流社会的笑柄,让我这辈子都要背着一个弃妇的名声!所以,我要看着他痛苦,他痛苦了,我就开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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