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眼顾霆,又看了看容景,有些欣慰,“这事就这么定下来,家主的丧礼程序复杂,牵扯众多,等阿景上手顾家的事情后,立刻举办,怎么样,顾霆?”
我看向顾霆,他却没看我,只是站在原地没说话,转身离开。
“顾霆”我喊了一声,连忙追了出去,可他大步不停,直接回了房间,顺便把门也给关上了。
砰的一声,像是砸在我心上,有些微疼。
我知道他在生气,也知道自己理亏,连敲了几声门,他没回我,我心里叹了口气,打开门走进去,就见他靠在窗边,目光望向窗外,指间夹了一杆烟,灰白色的烟雾缓缓飘着,他却是不吸,见我来淡淡地说。
“你早就知道了。”陈述句,而不是疑问句。
“也就是一个星期以前。”我一步一步地往他那儿挪步子,低着头,认错态度良好。
“为什么不告诉我?”他的声音冷沉,让我的声音更低了。
“我也不是有意瞒着你,只是想不到怎么开口。”
“如果我没发现,你是不是还准备继续瞒下去?”他朝我走近一步,居高临下地望着我,压迫的气息逼的我有些喘不过气。
“顾霆,你别这样”我下意识地朝后退了步,也抬着头看他,“如果你是我,你会怎么做,难道直接了当的告诉你,你的亲人早在五年前就去世了,而遗体还被冻了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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