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慢慢弹开怀表的表盖,上面的时间正嘀嗒嘀嗒地走着,发出声音,混合着外面的海浪声。
我的视线落在表盖上。
里侧的表盖上有一些浅浅的刻纹,很浅,浅得几乎看不到,我定定地看着那些刻纹。
是一棵树。
一棵长在水上的树。
水和树,不是水,是海。
树与海。
小树与小海。
我抬眸看向刘叔,问道,“旅馆楼梯上的字是您刻的,是吗?”
小树与小海,就是刘叔与那个陪他刻字的人。
“那字还在?”刘叔有些意外地问道,随即苦涩地笑了起来,“不管时间过得再久,有些印迹是永远都抹不掉的,它永远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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