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五个字在我的耳边回想,我死死地捂着嘴,想哭,却发现自己连泪都流不出来。
我一步一步地走回房间,不知道过了多久,才感觉身侧的位置凹陷了一块,直到他深沉平稳的呼吸传来,我才小心翼翼地起床,换好衣服,轻手轻脚地带上房门,快速拧开书房的门,咔哒一声把门反锁了。
“顾太太?”
那个正在专心致志分析病例的医生吓了一跳,手快地关上了视频。
“别关了,我都看到了。”
那医生脸色一僵,干笑两声,问。
“顾太太,您别多心,我们只是在做正常的病例记录。”
我没工夫跟他绕圈子,单刀直入。
“我要进行催眠疗法。”
“顾太太在说什么,我听不太懂。”
我笑了笑,走到他面前,扯了扯睡衣的肩带说。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