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的婚礼喜酒就是拉菲,但如果是他,必然知道我指的拉菲是哪一瓶。
那件曾经带给我无限耻辱的瓶子,现在却成了我的求救暗号……
想想,还真是挺讽刺的。
“好的,我会将你的话带给顾先生,在此期间,还希望盛小姐不要轻举妄动。”
“好。”
我点头,那医生便从房间离开,接下来的日子,我如坐针毡,既害怕自己突然发动,又害怕这所谓的营救又是另一场阴谋。
终于,在焦急等待了三天之后,我等到了医生。
在做了一系列身体检查之后,我终是按捺不住心底的急切,开口。
“他说了什么?”
医生放下笔,静静地注视着我的双眼,开口。
“他说,那是他这辈子做过最愚蠢的事。”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