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三十几岁的大男人,唐黎还记得给对方留点面子。
“也没扎得特别不好。”她摸着‘稻草堆’,一边体贴地挽尊:“就是稍微有点潦草。”
话音未落,稚嫩的童声传来:“这哪来的扫帚精?”
唐黎:“……”
餐厅外,宋景天不知从哪儿溜达回来,手里是剥了皮的香蕉。
与唐黎四目相对之后,小家伙咬一口香蕉,没再作声,兀自识趣地去客厅。
然而,‘扫帚精’三个字在唐黎耳畔萦绕不去。
唐黎扭头,幽怨地看向罪魁祸首。
眼眶说红就红了起来。
分不清是被丑的,还是被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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