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黎伸手接住:“你大哥身体好,怎么还见裴医生?”
“那可能是大哥也要驱蛔虫吧。”
一不注意,小家伙就吃掉两颗软糖。
唐黎嘴角轻扯:“……你当谁都跟你一样。”
宋景天忽然就不再往前走,抱着糖盒侧目看她,冷漠脸。
得,自己又戳到了小家伙的痛处。
友谊的小船倾翻,有时候,只需一片蛔虫药。
既然友尽,糖也就不必分了。
中午,宋柏彦上楼来,路过起居室听见电视机声响,推开虚掩的门,看到唐黎正席地而坐,背靠着沙发,衣领也被她扯开,拿了瓶无比滴,反手往自己后肩处涂抹。
在花园打枣时,唐黎被不知名的东西咬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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