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虫咬的,她不会没感觉。
唐黎说着,再次扭过头,不由得抿唇:“说好的糖一人一半,我最后才分到一枚蜜枣。”
告状这种事,也是会熟能生巧的。
有时候,甚至是无意识的。
宋柏彦将无比滴放去茶几,面上挂起些许的笑,尔后说:“糖是郭历带来的,昨天他堂姐结婚,如果真想吃,让他再回去拿几盒。”
唐黎当然不是真想吃糖。
宋柏彦的坐姿,比她多了一份潇洒的沉稳。
不像她盘着两条腿,一条长腿支起,左手肘搁在膝头,笔挺平顺的西裤,影影绰绰地,勾勒出强劲有力的腿部轮廓。
或许,真是情人眼里出西施。
无论宋柏彦是坐着,亦或是站着,唐黎都觉得赏心悦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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