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黎赶到酒店,上楼去了房间。
准新娘怀上父不详的孩子,准新郎差点做接盘侠,发生这种意外,订婚宴成了一场无法再继续的闹剧。
总统套房内,围聚着余程两家近亲。
唐黎推开虚掩的门,恰好听见余母尖利的叫嚣:“怎么不是他的责任?!那晚要不是他带我们穗穗出去,我们穗穗会出这种事吗?!”
“你简直是强词夺理!”另一道女声传来:“他们男女朋友去吃宵夜不是很正常?再说,是你女儿自己要跟去的,飞白看她喝多还给她开了房间,她自己要和野男人睡觉,谁又能拦得住?!”
“什么叫她自己要和野男人睡觉!”
眼看两边要掐起来,亲属忙上前拉劝。
这会儿,余穗不在外间。
唐黎越过闹成一团的两家人,径直往里去。
与外面的吵闹不同,主卧里异常安静。
余穗穿着礼服坐在床边,轻声啜泣,身旁陪伴的是家中长辈,至于准新郎,躬身坐在沙发椅上,沉默着,未曾分给哭成熊猫眼的余穗一缕目光。
唐黎正欲叩门,却被人抢先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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