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句,他没打算再待在这里。
结果,刚转回身,一道纤影挡住他的去路。
一杯茶也泼在了他脸上。
唐黎把白瓷杯搁到电视柜上,话说得不紧不慢:“别嫌脏,我从外面茶几上拿的,左右不过那几个人喝过,除了一朵痰也没别的什么。”
程飞白:“……”
程母瞧见挂儿子发间的那口痰,差点尖叫发疯。
一时间,屋内乱作一团。
唐黎趁机拉走余穗。
进电梯,见余穗还在抽噎,唐黎递了张纸巾过去。
余穗用纸巾擦眼,雪白瞬间被染黑,干脆翻了个面擤鼻涕,尔后喃喃:“果然不能当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
说着,边吸鼻子边羡慕唐黎:“阿黎,还是你幸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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