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黎没出声,只搬来软凳放在转椅旁,然后,她拿起那部宪法,坐到软凳上。
只是才看两个字,她又不自觉地转头去瞧宋柏彦。
用来打掩护的书彻底变成摆设。
宋柏彦昨日熬夜处理了一堆公务,早上也没回卧室,直接来的山庄,只在车上眯了一阵,这会儿,并未睡很沉,忙里偷闲后,还得赶回檀宫。
大概一刻钟,宋柏彦就醒过来。
一睁开眼,就瞧见手捧书侧坐的唐黎。
唐黎的目光正黏在他身上。
冷不防地发现宋柏彦睁了眼,唐黎反应也极快,右手翻书的同时身子转回去,一边为自己的行为作出‘解释’:“奇怪,那支彩笔怎么找不着了……”
在书桌上左翻右翻,正准备适时撤离,却听到宋柏彦稳缓的声线:“送景天去学校了?”
唐黎收回手,也点了头。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