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绪,从未有过的凌乱。
这一切,是与死而复生同样的荒谬。
倘若她外公真是卧底,那黎文彦做的又算什么?
当年事情发生后,暹方为何不出面澄清,而是任由她外公背负多年罪名?
而她母亲隐姓埋名,至死都未敢去认领她外公的骨灰。
“你外公在滇南与你外婆相识,彼时你外婆只是裁缝家的女儿,你外公鉴于自己的身份特殊,为你外婆的安危着想,并未告知她真实家世。”
“你外婆去世的时候,你母亲还很小,你外公本想将你母亲送回李家,你外婆家里不答应,他们唯一的女儿死了,你母亲是他们两老口唯一的寄托,所以,你外公回绝了李灏的提议。”
唐黎想质疑,却发现无从质疑。
阮又将一份信交给她:“这是你母亲出生后、你外公寄回清府的信函。”
拆开信封,里面除去泛黄的纸张,还有一张两寸照。
正是刚满月的唐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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