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宋柏彦：“所以，阁下要做一个利国利民的好领导。”

        言辞间，郑重中又透着些俏皮。

        宋柏彦抬起手，左手背拂过唐黎面颊，是一个亲昵又温情的举动：“再自律的人，也有懈怠的时候，还需要枕边人的提醒和监督。”

        唐黎想起自己的顾虑，终究没接下这番话。

        “是不是，可以下去了？”她扯开话题，转头看隧道口。

        季铭已先去探路。

        五分钟后，他重新出现在入口处。

        “那孩子没有撒谎，这确实是个走私隧道。”

        这条隧道大约两百米长。

        隧道另一头，是间废弃的厂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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